哆唻咪,西嗦哆,哆咪嗦嗦哆。
哆,春试探性的跳到了微颤的枝丫上打了一个寒战,扭头拽了拽睡眼惺忪的嫩芽。一树树拽过来,春累扭了腰,一个回旋落到了田间地头。
唻,田埂上的种子们纷纷望向身边躺着的春,努力的汲取着大地赋予的水分逐步涨大,在土壤中艰难的挣扎着,撞破了头,擦破了皮,硬是靠着柔软之躯在厚实的土壤中伸出了胚根、胚芽。努力的向着春靠拢,向着阳诉说过的先辈们挺拔的身姿靠拢。
咪,春在田间歇停半刻,抖擞了精神来到湖边,看着结实的冰面,春借着阳的力量奋力一挥,冰面纹丝未动。春吹了吹肿胀的拳头,咽下泪水,再次奋力一击、两击、三击,不知时间几何,冰面开始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,有的纹路就像春唇边的笑颜,阳顺着缝隙暖化了一湖坚冰。
西,伤痕累累的春蹒跚着来到了最北边的城市,凌冽的风睨视着看起来不堪一击的春,轻蔑的哼了一声便呼啸而过。春重整身形,眼神坚毅,在微弱的阳之下屏息凝神迈入北境。这里有无数比湖冻得更坚硬的河,有着化不开的积雪,满眼无绿意。
嗦,春越走步子越沉,头越低垂,阳的存在也越来越弱,希望在北境被逐步掩埋。
哆,春在时间的拖动下行将就木的走着,不知多久,眼前披着银装的松柏傲立在苍茫的天地间,他们没有看向春,也没有面露疲色,只是淡然且坚定,似乎他们心中有种一股信仰、一股力量,像是戍边的哨兵,有着自己想要守卫的国和家,亦或是有着想要守卫的信念。
哆,春不由神往,春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地就是这里,是穿越了千万里,穿越了寒冷和荒凉,千辛万苦想要寻觅之地就是这里。
咪,春终于记起,这里是自己每年的终结之地,也是起始之地。在松柏之间获得的信念支撑着自己每年的旅行,也是牵引着自己走完所选之路的力量。
嗦,春扬起笑脸用尽周身之力换来春风拂过这片绿意,虽只是换来银装扑簌簌撒向大地,也是春带向这片土地的敬意。
嗦,松柏托着春,庆祝着春的到来。
哆,这是春的协奏曲。